“至于谁也可能啊……”她凹陷的两颊微微抖动,有些嫉妒的说:“最近一段时间,刘信雪不知道接了谁的活,来钱很快,连带刘信民那个混账也很神气,说不定就是在这块得罪了人。”

齐铎问道:“你猜猜是什么活?”

卢真见到齐铎的模样,嗓音也放软了点,勉强猜测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客人让她做了什么事,或者是被哪个金主包了吧?她呀,跟客人干的肮脏事就搬来我面前说,真关系到钱的事,防贼一样防我,就是见不得人好。”

燕子回嘴:“你不也见不得她好才说这些。”

“是啊。”卢真倒很爽利地认了,“别说同事,就是家人不也一样。谁能盼着谁好?”

周南恪略带怒气地瞪她:“别一棍子打死,我交朋友就不看那些。”

卢真矮下头,不敢正面与周南恪呛。她转头问肖长渊:“我知道的都说了,能走了吗?消失太久,领班的又要扣我工资。”

肖长渊拨开周南恪的腿,比了个请,“万分感谢卢同志你的配合,你可以走了。”

卢真小心避开周南恪,从齐铎和焦棠身旁溜过,脚步着急地朝外跑。

门外,去而又返的经理似乎又在盘问她有没有说什么影响盛世生意的话,两人一边交谈一边走远。

门内。“这个卢真有没有说谎?”周南恪看着其他人。

“左右看她都太镇定了,不像凶手或者帮凶。”燕子点评。

周南恪:“嚯,你没见她手抖得跟发羊癫一样么?”

燕子:“装的。”

周南恪讶然:“装的?”

燕子:“既然手抖成这样,说话肯定气不够用,磕磕巴巴,你听到她刚才磕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