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嫌恶摇头。

肖长渊乐呵地继续吃,含糊道:“我看你双眼无神的样子,还以为你也要呢。总算吃完,走吧。”

他咻地将雪糕盒投掷进垃圾桶里,招呼其他三人。齐铎摊开手里的宣传单,单子上标着“盛世海滩宴会‘’粗俗夺目的大字。他拦了一个路人问单子上的地点。路人遥遥指着天边,说盛世是海边的一个大会所,会所旁是员工住的城中村,你们去就对了。

于是,四人跨越海滨城市的二分之一土地,坐到终点站,在薄光中来到海边。

这座城市为了发展旅游业,将大部分休闲娱乐场所建在海边。此刻华灯初上,霓虹的光彩投映在天水之间,让人生出“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的奇异晕眩感受。

在这片幻彩背后,就是刚刚路人所指的员工居住区域——用海沙建造的老城区,不仅是危房,环境也是一等一的脏乱又压抑。

四人在暮色中边走边审视这次的现场。只见外皮剥落的电线在楼房上纵横交错,像是海滩上槁曝的渔网,而下面住的人就是腌得发臭的死鱼。

走到一个路灯下,四人终于遇见另外一个玩家——周南恪,一个自称打架群殴死了后进来的人,已经靠横冲直撞和拳头通过了四个现场。

左右再等也没有等来第六个玩家。周南恪粗哑着烟嗓子,说:“看来这场只有咱们五个了。”

肖长渊靠在墙上,推过周南恪的烟,问:“你来多久了?”

“比你们早来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