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将袖子抽回去,脚跟不着地走开,悠悠答道:“这可不是我的意思,这是吩咐下来的命令,我且过来提醒你们而已。”
“这算什么?”肖长渊摊手朝其他人努嘴。“是救命的提示,还是陷阱?”
齐铎目光幽亮,瞥向刁舍,刁舍很自然地用长袖兜住两只手,气定神闲。
又是这种把戏!齐铎清清冷冷哼一声,揭破:“这是高级玩家给以后进入这场游戏的同伴留下的信号。为了避免系统捕获到这些讯息,他们一般只会在npc身上动手脚,而且信息模棱两可,能听懂就听懂,听不懂也没办法。”
焦棠低吟:“这算作弊吧?”
“作弊又如何?说到底系统不过是将你们当做斗兽场里表演的野兽。你还要和它谈什么程序和正义?”刁舍不以为然。
齐铎目光闪过戾色,如果只是作弊便算了,刁舍这帮人的行径更令人发指。
焦棠轻揪他袖子,示意他别发愣。其他人已经在分析钱嬷嬷留下的讯号了。
莫笙笛:“她让我们回西院各房,是不是指分开行动更能存活下来?”
刁舍摸摸下巴:“有这层意思。可如果就这层意思,那就没意思了。”
“为什么?”
刁舍:“值得高级玩家留讯息的人,怎么说也比你强。即便单独行动存活率也会很高,没必要大费周章地留个没用信息。”
莫笙笛冷若寒霜,刁舍的实力比她高,这是不争的事实,她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