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齐铎无情地打碎她好不容易聚集的勇气。“无论知不知道对方的底牌,你都不会冒险出最大的牌,相反你只要出一张大概率吃住对方的小牌即可,就算损失了也对自己的实力没有太大影响。”

吴依依:“额,你这么说,那姜枝岂不是比老鬼的点数更小,甚至可能是我们最小的?”

焦棠眼中仿佛带有苦恼的笑意,说:“如果姜枝最小,我、韩少宗和她组成顺子,说明我们的点数也不大。”

“对哦……”吴依依不好意思地笑。

肖长渊拿着木头胡乱地画圈圈:“最糟糕情况是,你们是345,对方是qka。现在你……”他拿枝头戳焦棠膝盖,“是我们这边一条走不掉的单牌。”

焦棠大力拨开,干瞪他不出声,她走不掉?好笑!

莫笙笛半只脚掌狠狠踩在话痨的脚上,肖长渊嗷一声,想发作又不敢发作地老老实实蹲着。

莫笙笛:“唾沫星子全喷我脸上了!如果不会说话,我建议你永远闭嘴。后面两场几乎没有参考价值,葛顺恒是单牌,点数不知大小,焦棠三个也猜不出来。目前的情况就是,我们连自己算老几都不知道,怎么打?”

刁舍:“年轻人看问题就是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