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笛是个很坚强的人,四十分钟后已经适应没了手臂这个事实,边嚼巧克力棒补充能量,边调侃:“离它下次出现还剩半小时,或许更快。今天是谁也搭不了缆车下去了。”

肖长渊:“我可拜托你闭嘴吧。留点力气对付他们。”

莫笙笛:“那保佑他们来之前,我靠用光力气自杀。”

肖长渊:“有本事放下你的士力架。”

“没本事。”莫笙笛吃得啧啧作响。

肖长渊朝齐铎喊:“看吧,谁说饿一顿死不了!”

齐铎一动不动,肖长渊好心:“我就说一说,你不用太认真。”

“喂!”他发现焦棠也一动不动。

突然,两人转身狂奔向某处。

肖长渊在后面:“喂!”他拔腿追上,追到一半后跑回来,扛起莫笙笛继续跑。

四人奔到悬崖边。

空晃晃的缆车挂在缆绳上,四面围住玻璃,何其像一个东西。

焦棠:“玩家和夹子的关系并不是在进入城堡后才确定的,而是从坐入缆车里就开始的。”

几乎所有到达这个游戏的玩家都会使用缆车登顶,但是系统并没有规定玩家必须乘坐缆车上城堡,只规定玩家离开时必须乘坐缆车离开。

坐入缆车的玩家就像投入娃娃机的布娃娃,默认更改身份,与夹子定下捕捉与被捕捉的契约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