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震惊,又瞬间反应过来,难怪程巧菊会偷偷溜进器材室里,甚至她以为冼辛华见到她留下来了,于是才没有立即敲门呼救。她渴望与冼辛华见面,向知己倾诉自己的苦闷。但冼辛华阴差阳错地没发现她,促成悲剧发生。
冼辛华事后听闻马施联合其他学生欺负程巧菊的事,认为诗社的人故意留程巧菊在仓库内,于是将所有仇恨都转移到他人身上。这才导致她想在密室中谋害诗社学生,使他们在临死前也感受程巧菊当时的窒息与无助。
学生们又陆续向前走,刑薇也道别焦棠他们,汇入人群。刘明媚在后面喊:“你们都走了,宋聪怎么办?”
但其他人冷漠地离开,并未给她答复。刘明媚失落地垂泪。
焦棠无暇安慰她,天边的红霞已连片“烧起”。齐铎拿出信封,抬头问:“写吗?”
焦棠沉静说好,却先摸出手机,向苏雅发去答案。
“没看出来你是个热心肠的人。”齐铎揶揄她。
“怎么说她也是因为我粘合魏凝玉尸体才落得那副模样。”焦棠是非分明地摆道理。
齐铎啧一声,不再理她,兀自写下“冼辛华”三字。
焦棠稍迟落笔,在夕照下,她仿佛听见从远处湖面吹来的坚毅的声音,宋聪正一个人立在台阶上,振臂高诵。他念的不是诗歌,而是燕津大学的校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