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只巨型多足蛊虫带着血丝掉落地,它迅捷地爬向糟粕,快速而贪婪地咀嚼起来。第二只虫子还在往外爬……

纵然焦棠再淡定,也受不住如此恶心的场面。她双眼一闭,几乎昏厥过去。

身体往后倒时,意外地躺在一节有力的手臂上。齐铎渠渠不安的声音在耳际飘荡,她听不清楚。

“喂,别睡过去。”齐铎急促唤道。

他嫌恶地提□□破虫头,一枪连搠两只,将它们钉死在地上,冷若悬冰的两道视线扎在魏凝玉脸上。

魏凝玉半点不惧,笑得更猖狂。笑声就像一记钟杵,狠狠撞在齐铎的脑袋上。齐铎忍住脑部震荡,咬紧牙关抱住焦棠。这时他松手,肯定两人都玩完。

焦棠的意识就像在暴风雨中狂舞的旗帜,风再大一点,雨再急一些就能将旗帜撕裂,将旗杆折断。她吃力地挺住,刹那间有了松开手,任由风雨吹走的死念。

不能死,至少不能这么恶心地死掉!下一秒她还是努力睁开眼睛,聚焦视线。

她发现齐铎脸色煞白煞白,情况也很糟糕,如今再去后悔前几夜的粗心已无用,不如留点力气,从所学的道术中搜索,看是否有破解的方法。

逐渐,她眼神重新找回方向,身上也恢复些力气。发现手指能动后,她无半刻迟疑,咬住后牙槽奋力攒住齐铎的衣领,将他的脑袋拉下来。

猝然落下,齐铎还未反应过来,嘴唇已触及另一片柔软温润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