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薇脸红了,说:“是啊,他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们都不把那件事放心里,也忽略了程师姐的感受。现在想起来,当时我们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回宿舍,就她一路低着头不说话。到运动场旁边时,一个师兄说要将哑铃还回器材仓库,不然放假就算他延期了。说起来也很奇怪,师兄进去放完器材,竟然没见到师姐也进去,可能因为她心情差,不愿待在外面和我们聊天吧。师兄出来后,管器材的体育老师也出来,就将门锁了。谁也没注意到师姐还在里面。”

“更倒霉的是,那个仓库焊了铁栏杆,打不开。”随刑薇一起回忆的学生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而且仓库里面堆得满满的,门又小,她不出声,我们没办法发现她的。”

“等等!”齐铎冷声反问:“你是说,程巧菊被关进去是一件意外?而且是众目睽睽下的意外?”

齐铎脸色很难看,刑薇吓得直点头。

“那她……”为什么要开避孕药?齐铎忍下后半句,这句话无论如何不能当着程巧菊昔日同窗说出来。他猛地转换话题,问:“她被救出来后,你和她见过面吗?”

“见过。暑假去探望过她。”

“状态怎么样?”

“不太好吧……”刑薇垂下头,似乎想起程巧菊苍白的脸孔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她有没有提起被锁在仓库里的感受?”齐铎从侧面打探线索。

“我问了。”刑薇激动地抬起头,又泄气地说,“可她一个字也不肯说。”

伴随刑薇忏悔式的叹息,其他人也面有哀色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