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秦大开大合地比划,“我已经调派局里所有人手去查这名经常出现在操场上的人。运动场偶尔有情侣会去那边约会,一定有人曾目击过祂与薛晓鱼在一起。”

焦棠凝思,她完全认可凶手不是住在邮寄地址附近,而是住在校园内,或校园附近。但她不认可凶手会经常与薛晓鱼跑步。原因是……

她沉吟后开口:“燕津大学从晚上9点到早晨6点间会设门禁。第一宗案件发生时,我们尚且可以怀疑凶手是不是翻墙入内作案。但第二起、第三起发生时,学校围墙已加固铁丝网,还专门派人巡逻,凶手不可能每次都全身而退。所以,凶手要么是白天入校,夜晚杀人后,藏在某个地方,等待第二天离开学校。要么就是住在学校里。可是如果按凶手经常与薛晓鱼跑步一事来看,凶手每次跑完步回去总要接受登记,很容易留下痕迹。另外,祂行事小心谨慎,一定会刻意隐藏起自己,不会随随便便暴露在其他人面前,更不会暴露祂与死者的关系。”

石秦起初还很淡定,越听脸越臭,到后来脸直接黑了。焦棠这席话是在指,他下的指令方向严重不对,如今那些在运动场上奔波的同僚是在干无用功。可气归气,他还是按捺住性子,夸奖:“分析得很到位。还有吗?”

齐铎笑道:“还有的,只能等诗社的人到了才能说了。”

李僵的效率很高,不出一小时便将与马施有关的诗社学生聚集在一起。

齐铎卷起衬衫袖子,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坐到讲台上,目光巡视下头十几名学生,问:“都好好回忆一下,马施和哪个人起过争执吗?”

焦棠背手站在教室后头,观察每个人的反应。

大家开始交头接耳,此起彼伏的是“怎么问起前社长?”“校园凶杀案和社长有关系吗?社长不是去年死了?”“难道是杀死马社长的人想谋害咱们诗社?”“天啊,太可怕了。”“我已经申请退社了,你们呢?”“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