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吐得精疲力尽,破碎的嗓音挤出一句:“谢谢你们”。

齐铎眼梢扫都没再扫过她,认命地解开湿淋淋的包袱,将地上的死鱼一条条丢进去。焦棠默不做声地捡鹅卵石,这些均是施了障眼法的魏凝玉的骨肉。

苏雅自觉没趣,颤巍巍爬起来,身上衣物又出现了,这使她不至于太丢人。

焦棠捡着捡着,突然停下手,问齐铎:“刚才是你把结界破掉的吗?”

“不是你吗?”齐铎沉声应她,他刚差逮住焦棠脑袋蹂躏一顿,好歹戳破前提点一句,他还打算扒到天花板上躲一躲。

“不是你,也不是我,那是……”焦棠轻飘飘瞪魏凝玉的头颅,“是你吧。”

魏凝玉的脑袋露出得逞的笑,张口桀桀要自夸一顿,焦棠抬脚将它踹飞,她不想听。

苏雅过来,挽住焦棠,笑道:“你脾气什么时候也这么火爆?”

“一直都是。”焦棠卸开她的手,俯身下去继续捡石块。苏雅随她弯腰,电光石火间,焦棠小手顺着苏雅后膝盖窝用劲拨下,迅疾将她撂倒。起身抓起包,跑向浴室门,边喊:“齐铎,走。”

苏雅关节扭曲地爬起来,嘴角是瘆人的笑容。“在我的空间里,要着急走去哪里呢?”

焦棠顺着楼梯五级一步往下奔跑,齐铎追在后面,揪住她问:“苏雅被魏凝玉附身了?”

焦棠脚步微顿,急急回答:“是我没考虑周全。魏凝玉魂魄粘合,那副四分五裂的尸体已经不好使,她当然要找新的驱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