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铎靠近,他连喊:“齐队长,你看,这到底怎么回事嘛?又出人命了,这这这……”
齐铎稳住他,抬脚往五楼的舞蹈教室走过去。焦棠快步跟上。
五楼是艺术楼的顶层,原用作舞蹈室,由于木地板蛀虫严重,墙体也发霉,校方正在整体翻修。因此整层楼最近都处于封锁状态,若不是施工队上来搬材料,还发现不了尸体。
整层楼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屋内更甚,尸体经过数日发酵已严重腐烂。
焦棠捂住口鼻,忍住恶心,暗暗观察屋内情形。
这是一间正在拆后重装的舞蹈室,木地板有一半以上被撬开,左边墙上的石灰已铲得七七八八,露出水泥胚与藏在墙里的电线。
后面与右边的墙上原本挂着整面镜子,如今不知是装修缘故,还是凶手所为,已被砸碎,玻璃洒满地板。
此外,地上还有一些拆下的水管、电线、板砖等,唯一完整的便是头顶那扇还没拆卸的吊扇。
死者是一名女性,20岁出头,侧躺在墙边的玻璃碎屑上。死因应该是喉咙动脉上那道暗红伤口,从血液迸溅的方向与出血量能猜测出她是被一刀切断喉管大出血死亡的。
凶器极有可能是墙边那把沾血的美工刀。腐烂的头颅上半融化的大眼眶透露她死前的极度恐惧与绝望。
死者手腕与脚腕没有绳索捆绑的迹象,倒地的姿势也符合人瘫软后的睡姿,右手压在身下,没有经过特意摆放,也没有呈现出凶手留下的额外信息。焦棠想,这个凶手可真干净利落,一刀封喉后立马离开现场,对现场与尸体没有表现出任何留恋。
李僵站在门边,尽量远离尸臭,惊呼:“难以置信,这又是一起封闭空间的杀人事件。”
焦棠疑惑看他。李僵又将情况交代了一遍。“你们看,舞蹈2室就一扇门,这扇门的钥匙在施工队周队长手里,他和工人过来开门时,门又是反锁的。周队长保证钥匙一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