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毓桦转了一圈,郁闷地走回焦棠身旁,说:“这能查不出什么?”
焦棠没有回她,定定看向窗外。
游千城看她这副模样,猜测她有眉目,问:“想到什么?”
“凶手换方式了,安排得更……”焦棠想了一会儿,才想到怎么形容,“更礼貌。”
礼貌?游千城小心用手臂拦住前面空无遮拦的窗户,防止出神的焦棠踏空,问:“什么意思?”
“这一次尸体是坐着的。”
“对,坐着……”警方也给出这个解释,吴毓桦很自然地接话,突然顿住,诧然问:“尸体?”刚焦棠说的是尸体,意思是,唐永鹏在爆炸之前就死了。
“没证据证明他死了呀。”她脱口而出,认为焦棠太武断了。
“是没证据。”焦棠说得很理所当然,却无半点心虚。
吴毓桦哑口无言,她属于辩论选手,不属于诡辩选手,对上焦棠只能选择相信。“可你相信他死了,对吧?”
“嗯。因为他坐着。”焦棠退后两步,比划着折叠凳可能安放的位置。“在坐下之前,他在等待一个时间,一件事。”
陈英锋坐到那块地上,抬头反问:“等爆炸?”
“不是。”焦棠道出二字,“尸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