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锋撇嘴,满脸灰心,抱怨:“瞎跑了一天。”
“那我也是。”焦棠仍不抬头。
吴毓桦挤进门内,讨好地凑到她跟前,说:“焦棠,你来的第一天就知道我脾气直,容易得罪人,对不起了。”
“好。”焦棠将硕大的背包推上床,面上没有表情。
“你还在生我气?”吴毓桦坐到她身旁,视线试图在她白瓷般冷酷的脸上,找到一丝痕迹。
“没有。”焦棠合衣躺下,打算养精蓄税。
吴毓桦幽怨地长长叹口气,气氛既尴尬又凝重。
“你和陈英锋、游千城说,今晚听见哨声就过来找我。”朝墙闭上眼的焦棠缓缓开口。
吴毓桦惊得掏掏耳朵,以为刚才幻听。她霍地站起来走出去,脸上一下轻松许多,焦棠能说这句话,说明大家情分还在。
夜内,焦棠立在36层的曲折走廊中,凝神听布偶的叫声,可那把讨厌的声音没听到,倒是听见细细的灰尘暴跳声,紧接着是木材或塑料噼里啪啦地碎裂声。
待焦棠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一向冷冽的风裹着燥热、不流畅的厚重感,一串火苗从3620的门框中爬出,不出两秒,火势便蔓延到走廊半面墙。焦棠拔腿往楼梯口跑上去,惊骇想,系统这是要烧死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