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用跑的方式进入电梯,时针离6点还有小段距离,天却黑得极快,最后一道汽车喇叭消失后,他们就再没听见楼下有任何声响,这会儿进入电梯才算安全。
咚!机械卡壳与地板顿挫,熟悉的坠落感猛然出现。
陈英锋嗷了一下后闭嘴,他觉得自己被焦棠带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淡定霸气。虽然现在电梯中只剩他一个人了,虽然他照样不记得到底是几楼死了人,也不知道怎么对付第二个剥皮女鬼,但是门一打开,他端起长弓便冲出去。
只要抢回布偶,回到第一个见鬼的房间,再回电梯就能安全过关。go,陈英锋,你是最潇洒的城市猎人,最年轻的高智商玩家!他一边自撩,一边奔跑。
焦棠不慌不忙走出电梯,第一时间先去缝纫机那里扯个针线,将咿呀咿呀大叫的布偶嘴巴缝住。然后愉悦地将那个小可怜放到地上,微笑踢它:“去找出第三晚要出现的鬼。让我会会它。”
小可怜“丑一比”娃娃不想走了,它跪在地上,用劣质塑料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向她,搓了半天手,见大佬铁石心肠、无动于衷,又不住弯腰磕头。
“去!”焦棠言简意赅地替它指出一条暗路。
布偶爬起来,怨毒地瞪她一眼,疯狂逃出房间。不一时外面回荡起“贱女人、贱女人”的尖细叫声。
第三只怪物旋即出现!
焦棠纳闷,这楼里的鬼怪是在比赛谁长得丑吗?一只比一只长得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