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晃晃头,将原委道出,其余三人越听越冷。昨晚的方法只能用一次?第二次会比第一次难度更大。连焦棠都伤成这样,那他们今晚碰见三头女鬼,岂不是连骨头都要被拆了?
“才第二场,难度系数会不会太高了?!系统传送错地方了吧?”陈英锋第一反应是质疑系统,毕竟第二场和第一场差距太大,简直不像新手场。
游千城:“我倒认为难度高是因为我们没有找到生路。”
吴毓桦也同意:“我处理过大大小小几百宗官司,虽然大多数是经济纠纷,但也有刑事犯罪的,一些案件看起来难,但抓住一个细节,就很容易破案。有时候罪犯在陈述案情时,办案人员都想不到,原来一切那么简单,偏偏在侦查时就是撞不到那个点上去。”
“姐,你把我绕晕了,这到底是难还是容易?”陈英锋边从厕所伸出头来,他的银灰发型已经乱成鸡窝头,所有风度逐渐被打回原形。
“你如果聪明就容易,蠢就难。躲在厕所里能让你活下去吗?”吴毓桦不耐烦地掐着柳腰,朝他吼。
陈英锋嘭地关上门,喊:“我还没缓过来,再滋泡水,等会!”
今天,吴毓桦和陈英锋被分派去马大勇公司探底,顺着马大勇这条线,看是否有买凶杀人的嫌疑。游千城继续在大厦里走访。至于焦棠,她昨晚伤太重,吴毓桦劝她先休息。
焦棠躺在床上,口头点了一份外卖:“如果你们吃饭,帮我带一份烧鹅拼叉烧饭,谢谢。”
吴毓桦原本丰沛的母性情怀轰然倾泻,僵硬着嘴笑:“我劝你吃四宝饭会更美味。”
三人走后,焦棠摸摸肚子爬起身,莹润白皙的脖子裹在厚重的白绷带,动起来很不方便,吴毓桦帮她将头发梳起,小巧圆润的脸蛋趁得她更无助弱小。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