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将这撮头发放在卦爻之上,接着点燃三根香,盘膝坐下,开始依据《茅山三十六式》中第十七式“地疝法”之一“迎龙法”念口诀。

不一时,四壁鼓风,似乎有源源不断的地下风流经过,铜钱亦微微震动移位,这表示上下两名“术士”开始斗法。

焦棠觉得胸口一冷一热,有两股气在对峙交流,地下升腾的气流也忽强忽弱,仿佛桎梏的龙咆哮着冲撞向地面。

楼下,黄仙人先是淡然施法,待中途打算为冤魂引路时,忽然老脸锐利地僵住。他瞥一眼神坛,阴阳鱼震颤分离,似乎有外术在扰乱法事。

他眼神一横,两名道童会意,立马将可有可无的黄幡撤下,改立“招魂幡”。阵法似有修复,但那股外在的力量,仍在抵死抗衡。

他招过男人,凑近简短说几句话,末了递给他一张纸铜铃,只说越靠近做法者,纸铜铃就越跳动不止。男人立马挥开门前围观的群众,叫来几名凶神恶煞的马仔,将纸铜铃交给其中一人,一通吩咐后,愤愤回屋里。

焦棠还浑然不知,马仔正在四处找她。她也无暇去想其他的,只顾着引出龙气。

吴毓桦奇怪焦棠为什么进了房间就不出来了,担心是不是发生意外,就去敲门,这一敲门将焦棠好不容易凝聚的气又驱散一些。

“睡着了?”游千城担忧地问。

吴毓桦:“不会吧,至于现在这个时候补眠吗?”她上手咚咚咚地敲。“焦棠?焦棠?你再不开门,我们就冲进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