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的语气听起来似乎真的是一场美妙的谈话,但若对上他们血污的脸和割开的喉管,车内的氛围便诡异到极点。
齐铎一言不发地看着前面两具尸体,说着生前说过的话,寒意渐渐爬上双瞳。
车子急速刹车,母亲哎哟一声叫唤,问父亲:“这么着急做什么?”
父亲笑嘻嘻:“差点忘了,儿子今天还要上体能训练课,前面有点堵,在这里让他下吧。”
母亲攀过座位,要来揉他脑袋,看着黏糊糊的手掌,齐铎无动于衷,母亲却僵直地伸着,面上笑意渐渐收起,阴沉地盯着他。前几次已实验过,如果不让她揉,这个空间就出不去。
齐铎还没找到循环空间的出口,只能嫌恶地凑近去,轻轻揩过,迅速抽身拉开车门。车外是混沌的黑暗,车子的尾灯迷失在远方。
一转眼,白光又漫洒至身旁。远去的车子停在脚边,车内两具尸体歪在椅子上,脖颈绽开的豁口较之前更大,整个头颅靠一点皮肉粘连着身体。
这是潜伏齐铎意识深处的父母模样,只是不是在车中,久远记忆里,似乎是在一栋房内。
车内的尸体瞪大双眼,朝车外的齐铎喊:“快进来,儿子。”
齐铎唇瓣深抿,他似乎看见逃离的方法了。二话不说,他钻入车中。
此时的戚安却已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