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当即念净身咒,左手艰难从脖间摸出鸡血石,石头一露出来,女鬼愤怒又惧惮地松开她。
鸡血石只能抵挡一时,女鬼仍能凭幻象将她困住,因此,这时就只能跑。
奔跑中,忽然身前浮现一片白光,一扇门吱呀打开。
焦棠顿住脚步,此时突现转机最为危险,深知要逃命的她,却迈不开脚。
门内一对夫妻正在拌嘴。女的骂:“你一天到晚都是出差,家里的事情你管过吗?”
“我确实亏欠你,但我所行之事都是大事,不是你这种成天只关注男女情事的人能懂的。”
“你分明是在外面包养小三,还把自己说得多高尚!”
“随你怎么说,清者自清,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两人愈吵愈烈,最后竟然动起手来。男人将女人推倒在地上,女人扶起桌角,突然从桌上摸起水果刀,疯狂地撞向男人起伏的后背。
一下、两下、三下……男人已经无声地倒下去,女人依然埋头将刀子扎入他的腹部。血水喷溅在女人的脸上、发上、身上,她成了一条血淋淋的鬼。
“妈妈……”焦棠不受控制地微弱叫出声,这场景太真实了,就好像记忆里某处被遗忘的片段被重新翻出来。
埋在男人身前的女人,抬起肩膀,回头冷冰冰瞪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