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渐渐走向凌晨,夜往无尽的深渊跌落下去,似乎打算一坠到底,黎明永远也不会再来。
焦棠在床上翻个身,收住绵长的呼吸,两只眼皮重如千钧,怎样都打不开。她嘟囔一句:“戚安,把矿泉水给我。”
喉咙好干,她咽了咽口水,挣扎着醒来。
入眼是浓重的黑,她愣了一会儿才想起,屋内没有开灯,于是迷迷糊糊去摸床头的手机,摁亮屏幕,已经12点多了,这一觉居然睡了五个小时。
“戚安?”她拿手机照亮卧室的门,才意识到周围安静得过分,连人的喘气都听不见。
她忙爬起来,走向客厅。
她吁出一口气,其他四人正坐在小桌旁举着手电筒打牌。戚安朝她招手,焦棠坐过去。
“醒了?”
“嗯。”
“你睡了好久。”
焦棠摸摸鼻子,揉散鼻间堵塞的气息。
轮到戚安出牌,她艰难地看牌面,问焦棠:“我不太会,出哪个啊?”
上家从三k带4,戚安要压他,只能王炸,焦棠替她抽出两个王,说:“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