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昭迎没有被强女干,或者死之前没有与异性发生忄生(xg)行为,贵重物品也没有丢失。可以基本排除陌生的男性。第二,那个东西不见了。”

焦棠恍然大悟:“对,那个。”

“哪个?”戚安白她一眼,认为这是她带过最惜字如金的一届新人。

“绳子。”焦棠:“凶手为什么要带走绳子?是因为它方便携带,还是必须带走?”

戚安愣住,这个细节她根本没注意到,更莫谈对此有什么高见。但回答不出来,不代表没有意见,所以她嘴硬呛回去:“说不定再搜一遍屋子,就能找到那条失踪的绳子啊。”

这句话正中林西下怀,他同意立刻复查现场,保护好证据。其实是因为不回到现场,目前侦查也推进不下去,只是他好打肿脸充胖子,不能在一群没经验玩家面前丢份,借着戚安的话,顺坡下驴。

于是,趁工人上班,四人大大咧咧撕开封条,进入白昭迎的房间。

昨晚光线不好,无法仔细搜查,现在大白天,戚安将窗帘拉开,窗户打开,屋内顿时通透明亮,流畅的空气也将积压了一个晚上的铁锈味冲淡一些。

地上已无尸体,但褐色干涸的大片血迹仍然触目惊心。

焦棠与齐铎以情杀为前提,搜查的目标便更多集中在男性物件或白昭迎留下的书面材料上。

焦棠拉开衣柜,里面清一色的碎花裙子,白昭迎死前便穿着同类型的裙子,不得不说,这种短袖齐膝的花色裙穿在她身上好看极了,既不暴露,又能突显她莹润的肌肤、修长的小腿,以及窈窕的腰身,在98年来说,已算时髦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