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戚安摁亮系统分配的电筒光,照出林西高大的影子,林西喘着粗气,怕戚安不信,又说:“我,林西”。
戚安用光将他上上下下照了几遍,吐出一口气,气急败坏骂:“突然出现,吓死我了。”
林西无辜地举手投降状,说:“毕竟你是女人,我担心你应付不过来。”
“破电线说短路就短路,半夜三更吓唬人,要你是凶手,我还不当场嗝屁?”戚安气呼呼往外走,潜意识里撸下手腕上临时用橡皮筋套着的钥匙,将钥匙插入锁中,问:“你怎么来了?”
忽然她顿住,意识过来门依然反锁着,那背后的人是怎么进来的?不,背后那是人吗?
后脖颈吹起凉气,“林西”正紧紧挨在她身后。
戚安拼命控制住颤抖的手指,疯狂转动钥匙,锁已经很久没用,内里生锈,钥匙卡在中间,怎么也转不过去。肩膀传来粘腻的感觉,那是“林西”伸过来的手。
“怎么了?”变了调的低哑声音擦过耳际,戚安害怕地流下泪,咬住嘴唇拼命甩头。
“出不去?”那只手伸到前面,腐烂腥臭味紧随而来,溃烂的血肉滴答在门框上。它的头扭曲抻长,竟绕到戚安面前,分明不是林西的模样,嘴角咧开人类难以达到的巨大怪异的笑。
咔哒!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