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给这部戏投了多少?”靳明延好奇道。
练柏坦诚地回答:“没,对方是阮昭,投资和塞人不现实,前不久参加酒会,我跟他爸见过一面,他性子挺烈的,起初进娱乐圈家里都不同意,差点断绝关系,最后得到他爷爷的支持,这才缓和过来。”
“这你都知道?”靳明延惊愕不已,“嫂子在片场不会被欺负吧?”
练柏摇头道:“被欺负就哭诉来了,三天两头给我发盒饭照片,看样子过得不错。”
“所以什么时候办婚礼?”靳明延扯了扯领带,“作为伴郎,我到时得打扮好看一点。”
练柏吸了口烟,婉拒道:“谁说你是伴郎了,有本事你……你和那位关系咋样,混进人家里一点进展都没有?”
“他最近在忙毕业论文和实习简历,我说找不到去我公司,虽然我被我爸赶出来,但血缘关系没法断,我查过了,我爸除我妈以外没有第二个,私生子什么的都不存在。”
练柏:“……”
想得倒是挺全面。
片场休息时,宁芫阑坐在树荫下举着稿子记台词,经纪人拿了瓶冰镇饮料过来,拧开递到他面前。
“谢谢佩哥。”oga接过后喝了一口,再望向坐在长椅的alpha,不禁抖了抖身子。
经纪人将他挡住脸颊的发丝挽到耳后,愉悦道:“对戏感觉怎么样?”
宁芫阑叹息:“有点恐怖。”
说恐怖只是在对台词时,阮昭一看他,宁芫阑立刻用稿子挡着自己的脸,等阮昭低头,他才微微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