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多喝点。”宁芫阑惊奇地说,“原来你这么渴,不过我就买了一瓶水。”
练柏吐出吸管,转头看向桌面:“还买了什么?”
说着,宁芫阑把袋子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除零食外,还有阻隔剂和抑制贴,最后是收银台旁边那熟悉的包装。
练柏体内的怒火越来越强烈,他攥紧拳头,看着oga将阻隔剂喷向空中,alpha的信息素有所缓解。
好景不长,红茶味再次蔓延,宁芫阑走到练柏的身边,摸了摸额头,很热。
“你发烧了吗?”oga有些迷茫,莫非真是绑的太久血液不循环?
练柏闭上双眼,轻声说道:“你去打一盆冷水,把毛巾敷在我的额头上。”
“哦。”宁芫阑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放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练柏顿时有点后悔,先且不说束缚绳的事,玩着玩着把易感期玩来了,关键是没准备抑制剂。
额上突然一阵凉意,宁芫阑凑到他面前,理直气壮地说:“是你骗我在先,我才绑你的。”
“是。”练柏没有理由反驳。
宁芫阑双手抱胸,接着问:“如果是我被绑,你想怎么做?”
“……”练柏咬了咬牙,回道,“打你。”
宁芫阑:“???”
那就一直绑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