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放沉声音,“我和我妈的关系也不好,我是理解裴遇的,明明是父母犯了错,为什么要让子女去低头呢?他被欺压了整整两年,又有谁真正设身处地体会过他的痛苦?很多事,不是说句一家人,一句算了,就能过去。”
“裴姐,我心疼他,做不到让他因为我低头,他没做错什么。”
裴舒琳没有反驳,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裴遇会选择他。
可惜的是,裴遇已经为他向家里低头。
裴舒琳终究什么都没说,换了话题,简单聊两句后告辞。
双开门被轻轻合拢。
送走了人,沈落终于得到喘息的空间。
他靠在门厅,看着远处客厅,茶几上还摆着两封红包,鲜红的颜色刺得他头晕目眩。
裴遇想和他结婚?他是不是疯了!
沈落没感到幸福,而是陷入一种巨大的恐慌中。
他想的是这种事万一被发现怎么办,万一以后裴遇变心怎么办,要不要立财产证明,不对,他压根不该想这个,他得想怎么打消裴遇的念头!
门锁的声音很快再次响起。
沈落应激一样猛转头看过去,下一秒,伴随着门被拉开,裴遇一张脸就出现面前。
“你怎么回了!”
裴遇快步上前,“我姐和你说了什么!”
发现裴舒琳来到家时,裴遇正在车上给沈落发消息。见对方不回,就习惯性地点开监控,想看看他的脸,不看还好,一看就发现裴舒琳坐在了客厅。背着他见沈落准没好事,裴遇飞快往回赶,一路上给他们打电话,这倒好,俩个人都开了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