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不自然偏过头,“路上有吃东西吧,去换衣服训练。”
“不要。”裴遇紧抱住他耍无赖,“你先说想我!”
沈落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微张着唇,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要换以前大学时,说句我想你倒还没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人也不小了,再让他说这种腻歪的话,总觉得难为情。
“你要不说,我可没力气训练了。”
裴遇拿捏着沈落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在耳边继续卖惨,“忙一天了,我浑身都累,就等着你一句好话,宝贝,心疼心疼我。”
沈落背对着看不见裴遇的笑眼,听这么说,到底心软了,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想”。
裴遇嘴角压不住地上翘,不罢休追问,“想什么?谁想我?”
“我想你,这总行了吧!”羞耻心压迫上来,沈落挣开他转身,“能训练了吗!”
伴随这句话,鲜明的笑容映入眼球,沈落就知道被耍了。
“能。”
在沈落的怒视里,裴遇维持着笑,直接将上衣脱了扔在一边,蹲到瑜伽垫上去拿泡沫轴。
抓痕暴露在灯光下,沈落既羞恼又无语,说了句“你也不嫌疼”转身去搬杠铃片。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裴遇的耍无赖的程度。
卧推到一半忽然罢工,说是累了,要他亲,不亲就没力气,亲了一下就要第二下,沈落被亲得想拿杠铃砸他。
训练结束,沈落扔下裴遇一个人拉伸,自个去厨房做饭。
但安静不了多久,人又缠上来。
“做的什么?”
沈落正在炒糖色,不想搭理。裴遇见状拿起盘里的东西琢磨。沈落侧眸一看,是马上要用的草果,他立即抢过去,连在盘子里的香料一起倒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