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感应灯亮起,裴遇走过来正好瞧见他脸上的表情,当即就笑了。
“起来做什么?今天没事,再睡会。”
沈落原本是想说话的,但喉咙实在太干,便伸手拿过递来的水杯。
裴遇俯身将床头灯打开,再转回视线时,就看见被杯子遮住的脸。他目光往下,随着对方下巴的扬起,滚动的喉结上映着鲜红的印记。
都是他的杰作,昨晚沈落诱惑他,要他咬他,捏他,像个妖精。
裴遇一只膝盖撑上床,弯下了腰。
沈落刚喝两口水,阴影就覆盖下来,亲吻不由分说地落在侧脸,再到耳垂。裴遇声音低沉含笑,“沈教练,我的嫖资呢,睡了我可得负责。”
一句话飘进耳朵,沈落微微脸红了,偏过头,错开他,艰难地将水杯放回床头,假装没听见这句话,问:“几点回,我安排训练。”
裴遇蓦地就笑了,“耕地的牛也有休息时候,我卖力了一晚上还要训练,是人吗你。”
说完他拉回沈落到面前,俯视着看他,眼神有些暧昧,“况且,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能动?”
沈落脸更烫了,扫了眼他宽松的白色亚麻衫,又皱住眉,“你就穿这个出门?”
料子太薄了,领口也不高,痕迹嚣张地从衣领边爬出来。
“怎么,怕啊。”裴遇腰弯得更低,额头抵着他调侃,“你说被拍到该怎么解释?就说是老婆抓的怎么样?”
带伤的笑眼映入视线,沈落偏过头,“别闹。”
裴遇朝耳廓吹着热气,“老婆,昨晚你好猛,差点把我弄死。”
羞耻心瞬间蹿上来,沈落拉开他的手,“你怎么还不走!”
“就走,让我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