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遇俯身在耳边低问,“沈落,好好想想,你对我真的没起过一次念头吗?”
沈落没有机会回答,闭住眼揪住床单。
其实是有的,在第一次接吻的时候,那种仿佛触碰到宝藏的紧张兴奋,他至今没忘,回到那狭小的单间时,他就发现罢工很久的家伙隐隐有醒来的架势。
回想起当时情景,沈落有些情动。
头顶灯光的照着,锁骨一晃一晃,线条鲜明的腹肌收缩又伸展开。皙白的肤色和刀刻似的肌肉结合在一起,既有柔美又有属于男人的气息。
这是种不一样的征服欲,裴遇看得呼吸快了,动作也快了。
而沈落渐渐也“活”了。
裴遇本想维持一些绅士和温柔,但沈落就像沉睡后苏醒的海妖,缠着他,用沙哑的嗓音叫他快点要他用力。
以往让游刃有余的经验在此刻都失去作用,裴遇失去沉稳,像老实的奴隶也像愤怒的战士,源源不断朝深幽的泥泞里进贡。
结束一轮后,裴遇大汗淋漓却意犹未尽。
沈落推开他,关了灯。
裴遇只以为他累了,伸手想把他搂进怀里,又被按住。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潮红的一张脸映入视野,在愣神中,沈落跨坐上来。
次日上午十点,小王使劲拍着门,不断给自家老板打电话。
按照原计划,早上裴遇得去医院做超声波加速恢复,下午还得去录音室,补录一条对综艺小组的评价。
二十分钟了,电话没人接,门被反锁了进不去,小王急糊涂了,在门外大喊起来。
过了一会,门终于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