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芝见儿子肯动,面露喜色连忙扶人,但下一秒,人就惊住。
沈落转过脸,朝她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
“妈,你是不是觉得,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你说什么?”
“我说啊……是不是觉得,我同性恋,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一语落下,雷声轰然响起。
沈玉芝面容呆住。
沈落在光亮里深深笑了。
因为小时候被男人摸,所以长大了会喜欢男人。
而摸他的男人,就是沈玉芝的上司。
一年多的时间,沈玉芝没有报警,男人升迁调离,她也升职了。
升职那天,沈玉芝特地带他去餐厅庆祝。
三四年级的事情,沈玉芝以为他早已忘记,实际上随时间流逝,那些模糊记忆和不理解的行为都变得无比清晰,每当想起一股作呕感就堆在喉咙,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在那个雨天,他报复性地将沈玉芝内心想法一字不差说出来,扯下了十几年的遮羞布。
他告诉沈玉芝,他不止取向有问题,身体也有问题。
沈玉芝最终崩溃,同意他搬出家门,从此母子二人过着貌合神离的生活。
七年时间,他原本都忘了,原本都习惯和沈玉芝维持表面的平静。
但裴遇出现了。
和叶淮之不一样,大学时的叶淮之虽然才华横溢,但贫困潦倒,他们是站在同一高度,可以互相慰藉,所以沈落能毫无负担的说出来,跟着他沉沦。
裴遇不行,他太过优秀,以至于让沈落无法卸下伪装,沈玉芝每出现一次,他就会担心秘密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