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饭后,他回到以前住的单人房,坐在床边,对着手机上的通讯录发呆。
母子最后一次联系,就是继父急性心肌梗塞发作,差点去世,在听完女人滔滔不绝的诉苦后他挂了电话,把存款都汇过去。
七年时间,母子俩人看似和解了,实际上谁都清楚,这件事,还有以前的事,永远过不去。
沈落拨通了电话。
没一会,女人意外的声音就出现在耳边。“落落!?”
沈落一手拿着电话,俯身捏着眉心,“你附近有人吗?找个没人的位置。”
电话那头人声愣住,紧接着就是一串高跟鞋的声音。
过了一会,沈玉芝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在会议室,什么事,说吧。”
沈落看着地面,没有立刻开口,脑海里又浮现出当年的记忆。
“沈落?”沈玉芝声音有点急了,“到底什么事!?”
“叶淮之回了。”
两句话同时响起,沈玉芝在那头一下没了声。
沈落是和她提过叶淮之的,就在他换到1r工作室,接了一单要久居国外的工作,沈玉芝和他大吵一架,指责他不顾家,不顾父母。
他忍无可忍,将叶淮之派人请他去香港的事情说出来,冷笑着告诉她如今人家混得有多好,甚至能目无法纪把他绑走。
沈玉芝被吓坏,也同时放了他离开。
沈落声线变冷,“你从来没告诉我那段时间你还找过叶淮之,知道吗,你走后,他妈被你气进医院,没隔半年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