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后要拍的电影,是由多个资方和著名编剧导演组成,是重中之重,剧组对身材有明确要求,要是没如期恢复,将面临的就是数不清的麻烦。
换昨天,他恐怕就会赶人了,但工作室发来的对比图实在惊人。
裴遇屈服于对方专业。
他压抑着发作的冲动,耐着性子沉声说:“这种基础简单的教学,你可以直接放在增肌训练里。”
看着对方焦躁的眼神,沈落明白讲道理已经没用了。
他走到墙边,拿起更粗的绳子看向裴遇,“不如这样,我们再做两组,如果您觉得强度还是低,那就更换内容。”
裴遇毫不犹豫接过长绳。
不用两组,沈落调整了动作,做完一组后人就感觉到吃力,裴遇自认为功底不差,但面对这两根绳子,突然多出了股无力感。
等到第二组结束,裴遇额头已经冒出细汗。
沈落没有像胜利者一样问他感受如何,而是又递来两根长棍。
一切都刚刚好,进退有度,裴遇看着对方平和的脸,焦躁的火焰彻底熄了。
他接过长棍,莫名感到有些无奈,又问:“这又是练什么。”
“走路。”沈落嘴角微微翘起。
裴遇愣住。
沈落的每项训练都在意料之外,他没想到,对方会将走路融入到训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