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对江震的调查仍在继续,据罗俊俊所说,江震也在托关系帮忙,但几乎没人敢趟这趟浑水,这怎么看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江震这次找他估计是为了求和。
周延深也答应了,他倒是想看看江震还能有什么手段。
谢时舟和周延深一同到了东山庄园北楼厅堂,江震一个人坐在北欧样式的单人沙发内,吴管事已被警方带走调查,只要证据链闭合,逮捕令就会下来。
而江震此时此刻仍在不慌不忙的闭目养神着,就好似在等待审判的羔羊。
不,不是羔羊,是垂死挣扎的恶狼。
他听到朝向自己走来的脚步声,眼皮睁开。
在看到周延深身后跟着的谢时舟时,神色明显一愣,他显然没想到谢时舟居然还能够活下来。
但转念一想,似乎想通了什么,忽然低笑几声,继而又自我讥讽般的大笑着。
“好啊,又被你们算计了。”江震仿佛一夜憔悴了许多,下巴冒着没有打理过的胡茬,眼底布着红血色,看样子也是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
周延深站定在他面前,尽管江震是他的亲叔叔,但他做过的那些事几乎堪称十恶不赦,此时更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我很忙。”
江震缓缓收起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延深,他扶着他身下的这把沙发椅,是江河曾经坐过的位子,也是明正医药掌权人的象征。
只是,他要和这个位子失之交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