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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的确说得通。

但等谢时舟完全梳理了一遍来龙去脉后,一阵毛骨悚然的恶寒顿时从脚底沿着骨骼经脉窜了上来,仿佛虚空陡然伸出的一只手,将血肉中的每条神经拖拽、撕扯。

他终于明白当时听到吴永强那个故事的异样反常感是出在哪儿了。

那枚硬币在周延深手中,就足以证明当年他父亲和江勉的关系要好,父亲也经常前往江勉家中拜访。

既然如此,江勉又怎么可能会害他父亲?

何况他此前一直听闻江勉宅心仁厚,宽仁豁达。在没有经受过任何挫折打击时,一个人的性格当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从而谋害至亲朋友吗?

谢时舟并不相信。

另外还有一点。

之前他对父母离世忌讳莫深,大多时候都不愿主动回顾那日的细节,此时回想起来,父母离开前对他说的话也很耐人寻味。

父亲似乎没有对同行的江震让他帮忙照顾自己。

但又提了江叔叔家中有个年纪相仿的孩子可以和他做玩伴。

他一直以为那是江其帧。

可按年岁来讲,那会儿周延深和他也是差不多一般大。

谢时舟的胸口顿时变得有些沉重。

原来他从最开始就弄错了人。

而杀害他父母的,更不是江勉,而是江震。

是江震亲自将他的父母送上那架走向死亡的直升机,亲眼看着直升机坠海。

更将自己养在他身边。

养育之恩……

谢时舟翻出那呈放着雪之玫瑰的首饰盒,目光一点点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