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也是苦笑。
没多久,玄关传来金属门上锁的一声响。
沉默了几分钟,谢时舟睁开眼皮。
他怔然地坐在床头,被窝下伸出的手覆在那还有点余温的床边。
半晌,他起身下床,脚趾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行至客厅。
客厅整齐地摆放着三四个大纸箱——是他拜托文樊将自己在京市需要的物件从海市寄了过来。
谢时舟用美工刀划开封箱胶,将首饰盒拿出,打开。
他垂眼端详着雪之玫瑰片刻,又轻轻合上。
厨房灶台煨着一锅蔬菜粥,还是温热的。
但整个客厅仿佛变得冰冷无比,就好似周延深的离开带走了那仅剩不多的一点温暖。
第62章
“你那个在海市的实验怎么样了?”
室内高尔夫俱乐部的单间包厢内,一中年男人手持高尔夫球杆,面向室内的双层幕布,球杆挥动,高尔夫球击打出去,幕布上顿时显示出高尔夫球的飞行轨迹。
江震拎着球杆,站立在一旁说:“目前还在推进,前段时间已经拿到了谢忠平当年的配方,等这批货进来,实验室将会以这份配方为重心,重新炼制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