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如此,对谢时舟十分了解的江震也极有可能反其道而行,将计就计。
先前周延深已经在看守所和江其帧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江其帧兴许也会将他回国的消息透露给律师,再向江震传递。
因此周延深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性——江震会用什么法子来对付他。
他也不是没猜测过江震会利用谢时舟。
但因为谢时舟早前也曾透露他想离开明正医药的意图,所以在周延深最初的设想中,也的确像梁沉总结的那样,是两个人合力对抗江震。
却没想到江震的布局比他预想的还要更早、更久。
居然用的是离间计。
偏偏这计他是非中不可。
一来这已经是十余年前的事,当年谢忠平一案也是以直升机意外失事结案;二来不管是他父亲,又或是谢忠平那边,也都没有任何确凿的人证物证能够证明什么。
或许也有,只是他们还没找到。
但令周延深觉得匪夷所思的是,江震又是怎么令谢时舟相信这一切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梁沉和周延深一道回的京市,自然也知道他这次的准备并不是特别充分,属于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