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领命退下。
江震在沙发上合眼忖度了良久,起身进入密室。
他再次看着谢忠平的遗照,神色恍然。
谢时舟这些天一直忙于布置江河江董的八十寿宴。
江震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了他处理,大到前期的策划工作,像是邀请嘉宾的选定,菜单选择和场地布置,小到各个环节的采购、来宾的酒店安排等等。
不过场地江震已经定好了,江董年纪也大了,疲于奔波,寿宴的场地就定在了庄园南楼的宴会厅。
原先这个宴会厅也是江家用来会客的场地,面积够大,也能摆上四五十来桌。
谢时舟将宴会厅的布置外包给了信任熟悉的庆典公司。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只是场地布置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因为宴会厅最开始的用途不是像寿宴这种高规模高规格级别的宴会,而是作为向贵宾展示明正江家的展览厅。
所以墙边会挂满江家的全家福,此时庆典公司的负责人来询问这些全家福能不能暂时先取下来,可能会影响设计美感。
谢时舟应允,也帮忙将那幅几乎挂满整面墙的全家福以及边上的几幅相框拿了下来,放去杂物间。
或许是谢时舟没什么架子,也比较平易近人,大家胆子也都大了起来,八卦地讨论着这些豪门世家的秘辛传言。
谢时舟零星听了几句,都是些无关痛痒、天马行空的猜测。
他也会和周延深分享这些琐碎事,不叫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