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中,一个身穿黑衣,戴着一顶棒球帽的男人将昏迷的谢时舟伪装成坐轮椅的病人给带走了,但因为对方帽檐压得很低,也有反侦察意识地避开监控,所以没拍到正脸。
监控录像显示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半,距离现在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前的事了。
周延深眉头紧锁,一场骇人风暴似乎要在他眼底流转酝酿。
他深吸一口气,手机的特殊铃声倏地响起——这是周延深给谢时舟设置的专属铃声。
周延深立马接起电话。
对方像是怕他担心,电话刚接通,清冷平静的嗓音就透过听筒传了过来:“我没事,你别担心。”
听到谢时舟安然无恙的声音,周延深无声松了口气。
“你现在在哪?”
谢时舟耳朵贴着手机,下垂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望向了坐在一旁沙发,阖眼假寐的江震。
他琢磨了下语言,尽量挑不出错处:“我在京市,明正有个紧急项目需要我回来一趟。”
周延深闭了闭眼。
就算没有谢时舟的这句暗示,他也知道能用这种手段的,只能是江震。
周延深沉默几秒,或许是听懂了谢时舟难以言表的话下深意,便只说了一个“好”字。
挂断电话,周延深双手撑在餐桌边沿,脑袋耷拉着。
看来,是江震要出手了。
不过想想也是,江其帧身陷监狱风波,他作为父亲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更何况不管是万青酒业的红酒事件又或是配方泄露,谢时舟也都是当事人。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江震不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