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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实验室的研究方向变成了以如何降低fdp06的副作用为主。”吴永强说。

谢时舟总觉得有些古怪。

这不符合他对江震的了解,江震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追本逐利,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谢时舟问:“那后来呢,这和我父母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您这么确定是江勉所为?”

“因为这项研究最初,就不是为了研发什么独一无二的药剂。”吴永强苦笑一声,道,“我们也是在研发后期才知道,就算将fdp06的副作用压到最低,它仍旧会刺激人体的神经系统,产生亢奋和快感,使人上瘾。”

“我们在报告会上详细阐述和讨论了这一点,但据我所知,江勉不顾我们对实验数据的推测,开启了利用fdp06制酒的计划,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制药,他只是在利用我们将副作用降到最低,好叫人察觉不了,检测不出。而fdp06这种物质,只要沾上一点点都能叫人成瘾,何况一瓶酒。”

“至于你说我为什么能够确定……”

那天他记录下最后一个数据后,伸着懒腰离开了实验室。

没想到休息室还亮着灯,他猜应该是谢忠平,他知道谢忠平做实验会做到很晚。

他原本想打个招呼,却听到里边传来吵架声。

也就是在这个档口,他听到了有关fdp06的制酒计划。

但那会他年轻,他深知若是被别人知道他无意听到了这些,难免引起祸端,所以也不敢在研究院逗留太久,赶紧下楼回家。

楼下就是一小片被规划出来的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