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见的客户是港城一家做高档连锁餐厅的企业,如果顺利的话,万青可以向对方提供自家品牌的红酒,获取利润的同时也能扩大品牌效应。
原本这家企业是没有考虑过万青的,但因为万青在前不久的“海市暴雨”中的应对策略收获了不少内外的好感和称赞,恰巧对方又非常注重合作方的企业理念,这么一看,又觉得万青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便有了这次的商务洽谈。
文樊说:“特助,周六下午的航班,礼物也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
“好,我知道了。那批酒都召回来了吗?”谢时舟走到花架旁,拿起一个小型喷水壶打理着几株小盆景,其中有几盆是上次江其帧损毁的,他将内里的植株重新打理了一下,如今看倒是生长得还不错。
文樊回答:“还剩五六百瓶,基本都落入了一些零售商那儿,恐怕有些难度。”
文樊刚说完,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敲门声。
循声望去,正是周延深。
文樊顿时嗅到了一丝暧昧的味道,心想这两人还真是低调啊,都发生的都发生了,居然也没大秀恩爱。
文樊边想着边给他俩腾出单独的空间,对谢时舟说:“特助,那我就先下去了。”
门合上,周延深便将人抵在办公桌前,谢时舟以为他要在办公室乱来,拿着文件的手抬起,文件夹挡在他和周延深之间,周延深不悦地垂下视线,将那文件夺走丢到办公桌上。
他捏着谢时舟手背没多少斤两的软肉,语气沉缓勾人:“我又不会在你办公室对你做些什么,你这么防着我做什么?”周延深把玩着谢时舟骨节分明的手,以往没注意,而今细看下,手背白皙细嫩,指节根根修长,指甲也修理得十分干净。
他不由得十指相扣提起谢时舟的掌心,在他掌心轻吻了一下,双眸含笑道:“还是说,你原本是期待我做些什么?”
含着潮湿滚烫的热流传递到手心上,谢时舟眼睫轻颤,面不改色地抽回手,不置可否:“江其帧不是要和你一起去吃午饭吗?你还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