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需要确认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延深收起手机,没对这件事能查得个水落石出抱有什么希望。
江震的手段他很了解,他要做便不会轻易留下把柄,否则当年他爷爷也不会明知道他父母失踪这件事是江震所为的情况下也拿他束手无策。
看来切入点还得是万青酒业紧急召回的那批酒上。
周延深琢磨了一会,又给助理于涛发了几张照片——是他晚上在那家公馆闲来无事的时候拍的。
刚好也看看他那堂弟结交了些什么朋友。
他最好是祈祷别让他抓住什么错处,否则他不会手下留情。
谢时舟豁达,可以不在乎江其帧做的那些卑劣肮脏事,但不代表他周延深能够容忍江其帧这么对待他的爱人,他可一点都学不会“宽宏大量”这四个字。
周延深准备折回帐篷内,又忽然停下脚步。
如果真的像他猜测的这样,那江震说不准就是谢时舟的杀父仇人,到时候他该怎么和他开口?
默了一两分钟,周延深拉开滑动门,走进帐篷。
算了,暂时先不去想没有证据的事儿了。
次日一早。
周延深和谢时舟赶回万青酒业签合约。
谢时舟也恢复如初,风衣一套,重新变回以往疏离淡漠的模样。这不禁令周延深愉悦地翘起了唇角,毕竟只有他在昨晚才得以窥见谢时舟不为人知的一面。
迈凯轮在公路上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