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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江其帧只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也输得一败涂地。

他似乎不论做什么都比不上谢时舟。

江其帧怒不可遏,恰逢江震出国开拓海外业务,为了一雪前耻以解心头之愤,他直接吩咐人将谢时舟丢进了京市最奢靡的销金窟,也是不少富家子弟会去寻欢的地方。

那公馆不敢开罪江其帧,但也知道不能就这么听从江其帧的,那江其帧就算是明正的太子爷,至少现在还没坐上那个位子。

最后只能折中想出了个法子拖延时间。

公馆内的少男少女都不以真名示人,在公馆皆以代号称呼。同时为了区分,这些人的手腕都会纹着与代号相对应的刺青。

“京上筠”以及谢时舟手腕上的纹身也是由此而来。

之后江其帧还放出消息,将“京上筠”塑造得非常绝世出尘、超然脱俗,是以当时不少公子哥一掷千金也要见见这位“头牌”。

不过公馆的负责人到底是不敢真将谢时舟推出来接客。

而江其帧的本意也只是挑衅挖苦,只要目的达到,他的火气也消却大半。

但他没想到谢时舟居然仍无所谓,甚至还擅自接见了一位贵宾,便是先头提到的花费了几百万只为见谢时舟一面的大冤种。

后来因为这事,江震回国后一张飞机票将他送出了国。

江其帧冷笑一声。

旁人以为他是自己想出国镀金,但只有少数几人才知道他是被迫的。

那章昭也是个人精,当即看出江其帧因谢时舟心绪郁结,便提议道:“说起来咱们都没见过这位谢特助,要不小江总您将人叫过来,给咱们看看是多绝色。”

看绝色是假,借机戏弄消遣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