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沉:[草,我车钥匙落在你那儿了。]
周延深嫌弃地敲字:[你又开不了车,老实打车吧。]
梁沉:[?你不会偷我车吧?]
周延深:[忘了告诉你,我新买了辆限量款布加迪,过几天应该就能从欧洲运过来了。]
梁沉:[……]
把梁沉打发走,周延深百无聊赖地等着谢时舟回消息。
等待的滋味实在是太煎熬了,一看时间才过去三分钟。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按响谢时舟的门铃。
还没得他起身,谢时舟回消息过来了。
周延深看得唇角都悄悄翘起。
谢时舟:[睡着了。]
真是口不应心。
要是真睡了,又怎么会回他这一条。
而且周延深也通过谢时舟的这条回复,知道他也没生气。
他要是真生气了,那这个“睡着了”估计也不会回。
周延深趁热打铁:[失眠了?]
谢时舟:[。]
如果这时梁沉在的话,他一定能看到周延深像个二傻子似的捧着手机傻笑。
就一个句号,至于吗?
但周延深却从这一个简短的句号看出了谢时舟的脸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