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舟本来也不想和江其帧多纠缠,听他这么说,便也抬脚离开。
江其帧更是气个半死:“谢时舟!我让你走了吗?!你给我回来——”
谢时舟置若罔闻。
偌大的房间顿时只剩下江其帧一人。
江其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脱开束缚,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闷出了一身汗。桌上的两袋安/全/套也散落开,他余光一瞥,定睛一看,更是火冒三丈。
谢时舟居然还敢羞辱他!
给他买的全是小号的!
草!
电梯内,冰冷的金属门映着谢时舟沉默的脸庞。
周延深没有问他和江其帧发生了什么事,谢时舟也没有开口。
他看了眼周延深,先去便利店买了果汁和加热的饭团,然后一言不发地望着周延深。
要不然怎么说周延深能和谢时舟对上脑电波,仅仅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望,周延深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我车就在街边。”
上了车,谢时舟将一瓶桑葚汁和饭团递给周延深,周延深没想到他给自己买了一份,唇角微微勾起,他的谢时舟还真的是将心口不一贯彻到底啊。
今早下了飞机,两人也来不及吃饭,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酒店,现在也到了饭点,的确有些饿了。
他看见谢时舟拆开包装,咬了一口。
周延深把玩着热乎的饭团,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他心念一动,假装要回工作消息的从中控台拿出手机,实则打开了拍照功能,准备找一个角度偷偷摸摸拍下谢时舟吃饭团的照片。
取景框将人框住,周延深正要按下拍摄键的时候,冷不防听到谢时舟说:“今天你看到的那个人,是万青酒业的小江总。”
周延深手一抖,照片也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