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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他先撩的,也是他先亲的,现在不淡定的、无能狂怒的反而还是他?!

周延深甚至恶劣地在想,是不是要真把谢时舟捆住双手,下不来几天床,他才能露出一丝羞恼。

不过那种场景也就想想好了。

周延深觉得最大的可能是,他俩滚了床单,第二天谢时舟云淡风轻地穿好衣服,丢下一句“都是成年人,纾解欲望,不必在意。”

正值日落时分,云层被瑰丽的玫粉色染红半边,朦胧又绚烂。

飞机穿过厚厚的云层,飞向远方。

与此同时,海市国际机场通道。

文樊站在商务车旁焦急如焚,不停地来回踱步给谢时舟打着电话,但都拨不出去。

这个时间他应该在飞机上。

但谁能想到时间偏就这么赶巧,对方也不提前说一声,落地后他才收到消息,立马赶过来接机。途中还给谢时舟发了消息,转了邮件,都没有回应。

完了完了完了,对方是特地指了谢时舟接机的啊!

一想到这位小江总强硬到不允许别人喊他江二少,他就估到他不好惹,哪曾想这刚回国第一面就直接得罪了顶头上司。

文樊正急得满头大汗,忽然一双限量款球鞋出现在他眼前。

文樊一愣,视线随着对方的球鞋一路往上。

对方一身潮牌,鼻梁架着一副墨镜,他上下打量了眼文樊,语气理所当然又充满着不悦:“谢时舟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