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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谢时舟不止一次地试探江震的底线在哪里,尤其随着年龄渐长,他愈加意识到江震对他是控制,是驯化。

他更想想方设法地逃离。

但每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渐渐地,他学会了蛰伏,更学会逼迫自己喝下那碗象征着妥协的鱼片粥。

不管怎么说,明正医药ceo的位子最终都会传给江其帧。

依照江其帧的性格,他不会留下自己。

比起什么共创蓝图,江其帧更担心他谢时舟会夺权,是以处处提防,处处设陷。

谢时舟无声地轻嗤一声。

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

两个多小时的旅程确实有些枯燥乏味,再加上这些天也没睡好,谢时舟在飞机气流声中沉沉睡去。

睡梦中依稀觉得有些冷,他不由得瑟缩下身体,紧接着似乎有什么暖和的东西覆在了身上,将那股冷意驱除了不少。

这一觉睡得足够安稳。

等他醒来时,飞机已经到达机场。

他睡眼惺忪地起身,披在肩上的毛毯也随之滑落。

谢时舟看着毛绒绒的毛毯,思绪渐渐清明,下意识回头,望向周延深的座位。

座位上空无一人,机舱也只有空乘在收拾机舱。

空乘见谢时舟已经醒了,便提醒道:“谢先生,我们已经到川市了。周先生见您睡得熟就没叫醒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