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镜中,谢时舟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弯起一个幅度:“我的行程是文樊告诉你的?”
周延深做作地咳嗽两声说:“这不是你没回我消息我就找了你助理,你也别怪人家,这归根结底也是因为我是投资人,他也不敢开罪我,是吧。”
谢时舟“嗯”了一声,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周延深带着谢时舟到公司附近的私房名厨用餐。
和谢时舟昨天预订的不一样,这是一家以家常菜出名的餐厅。
虫草乳鸽汤是第一道菜,周延深替谢时舟盛了一碗,说:“你尝尝,味道还不错。”
谢时舟拿起瓷羹喝了一小口,虫草入味滋补,辅以红枣,清甜又不腻。
周延深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昨天他几近落荒而逃,也没来得及给谢时舟好好补补身体,虽然谢时舟整个人看上去也没有消瘦多少,但周延深怎么看都觉得他气色似乎没有三个月前那么好了。
于是想方设法地让他多吃一点。
此时的周延深已经体会到原来给谢时舟投喂食物会这么欢喜。
看着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汤,内心渐渐被一种无可言状的充实感所填满。
软发搭在额前,修长的手指持着玉白色的瓷羹,衬得他那截皮肤更为白皙。他手端着碗,一举一动都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余光从睫毛下探出,柔和得像一滩水,也叫周延深晃了神。
谢时舟问:“不是要聊项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