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沉:很好,恋爱脑没救了。
周延深给梁沉倒酒,自己拿起酒杯碰了碰说:“不过,他倒是没有想认我的意思,刚开始还假装和我不认识。欲拒还迎的小手段,啧!”
到了这时,梁沉也终于知道周延深大晚上叫他过来是干什么了的。
他撑着下颌,打了个哈欠,嘴上附和道:“是是是,都是在引诱你。”
周延深端着酒杯,望着酒杯中的晶莹剔透的酒液,眼底晦暗不明,语速缓慢道:“……既然他不认,那我也不逼他,终有一天,我会让他先向我承认。”
凹了一会的造型都不见梁沉捧哏,他望过去,梁沉已然呼呼大睡。
周延深没好气地踢了下梁沉:“困了去卧室睡,少你一间卧室还是怎么的?”
梁沉半睡半醒,想起件事说:“你那房子确定好了没有?是要继续住这儿还是怎么着?”
被梁沉这么一提醒,周延深忽然计上心头:“暂时先不找了,我有别的想法。”
将梁沉赶去睡觉后,周延深又按耐不住,欣喜若狂地噗通一声跳进泳池,狂游了几个来回后,拿起手机看看谢时舟有没有回他消息。
一看。
嘿!微信通过申请了。
周延深赶忙点开聊天框。
谢时舟的头像是一盆花,周延深对这些了解不深,索性拍照识别了一下,显示结果是一株剑兰,别名是唐菖蒲。
好吧,不在他的知识范围内。
再看朋友圈,不是空白一片,而是一些花花草草的照片,配上大段的文字,倒像是什么植物生长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