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涛也客气道:“好,想必以谢先生对海市的了解,推荐的餐厅也定有过人之处。”
谢时舟:“于助理谬赞了。”
寒暄过后,谢时舟和文樊一同离开聚合投资。
直到钻进商务车内,文樊才开口:“方才前台打电话过来,说是之前那家仓库的老板又来闹事了。”
谢时舟目光边望向司机,示意可以开车,边继续听着文樊的汇报。
“我后来有去了解过,这家仓库并不是专门提供仓管服务的连锁仓库,算是一家当地的散户,据老板说万青被收购前在他们那儿租了一间仓库用来囤放货物,但现在已经一年多没交管理费了。”
谢时舟:“和物流部核实过了吗?”
文樊:“怪也怪在这。物流部说他们压根没有这一批酒的出仓记录,何况这批酒的订单数不多,他们也没有必要专门租一间仓库储藏,直接转运进万青自用的仓库就好了,所以两边到现在都在掰扯不清。”
“既然物流部不知道,那仓库老板也没有合同存证或者交易记录?”
文樊摇了摇头:“都没有。那小老板说他和万青交易的过程都是保密的,而且万青也是海市数得上名号的酒业公司,就没多注意。后来等他清算来万青酒业问的时候,不就变成了我们接管吗?他这事又被压了下来,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闹了。”
谢时舟修长的指尖轻点着膝盖:“换言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批酒是万青制造的?”
“可以这么说。但老板刘胜说他有一张照片,是和万青酒业的前任总裁,还有几个考察团的人拍的,但其实也没有人露脸。本来我也没太注意,但上次在江宅和江总一起吃饭的时候,有一个很微妙的地方……所以我现在也不太肯定了。”文樊边说边把平板递给谢时舟,平板上显示着一张照片,“你看这里,是不是江总左手拇指上戴的那枚扳指?”
照片拍摄于一间仓库,拍照的人似乎打算随意拍两张,照片聚焦也是在酒架上整齐倒置的红酒瓶,没想到右上角正好一只戴着扳指的手出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