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次回国会待很长一段时间,住所也需要物色。
不过梁沉家是做房地产的,他已经在托人给周延深安排了。
生活似乎还要硬着头皮继续向前。
不过梁沉知道周延深仍旧会派人前往那片海域,或者盯着海上捕捞的任何讯息,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立刻赶过去。
看着周延深这副模样,梁沉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知道这种事,只有周延深自己想走出来才能彻底出来。
晚上,周延深带领投资团队一起吃了顿饭,散伙后便回了酒店,随行的还有梁沉。
在周延深没看好房子前的这段时间他都住在这里。
酒店一整个顶层都被改造成了大户型的三居室公寓,配套了无边泳池和观景阳台。
从高达四十层的观景阳台俯瞰整座城市,路灯绵延不绝,车辆川流不息,霓虹灯五光十色,仿若坠落凡尘的闪烁星辰。
厨房装潢是小吧台的风格,台面用的也是卡拉卡塔的冰川石,低奢又舒适。
梁沉对公寓布置驾轻就熟,随手从酒架拿出一瓶红酒开瓶醒酒,动作一气呵成。
周延深聚餐时已经喝了不少,但此时脸上也不见醉态。
他长指抵着玻璃杯递到梁沉面前,梁沉给他倒了酒,添了两冰块。
周延深轻哂一声:“你家老头子不喊你回去?躲我这偷懒?”
梁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偷懒?你还有没有良心?要不是怕你想不开,这个时候我都和我女朋友捧着爆米花在看电影”他边说边自我安慰,“不过也没事,我和她约好下个月去墨尔本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