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周延深一个字一个字的,几近从唇缝挤出来,“是生是死,我都得亲眼见着。”
眼见周延深已经一点也听不进劝。
梁沉忍不住喝道:“他根本就不是徐白!”
周延深脚步一顿。
梁沉本就对徐白的身份持疑,翡翠号回港后他马不停蹄地托人调查。
“我们一一比对过照片、名字和身世。如果他们真的是来自什么书香门第、名门世族,那怎么可能一张照片都对不上?!一点消息都没有?!”
“换言之,他们的名字、身份全是假的。”梁沉走到周延深的面前,按住周延深的肩膀,试图阻止自己的好兄弟越陷越深,“延深,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你的人做到这种地步。”
面对梁沉的劝说,周延深只说了四个字:“他是真的。”
不管徐白有没有欺骗他,不管徐白这个身份是不是假的,他都曾经活生生地站在过自己面前。
第一次,他晕海,倒在了自己怀里。
第二次,自己流鼻血,他递来一方手帕。
第三次,为了引起徐白的注意,他拍下雪之玫瑰,也如愿从他那儿听到一声“周先生”。
……
之后的每一幅场景都如同珍藏心底的旧电影,在他眼前一幕幕放映。
是徐白苍白着脸,倔强的模样。
更是他立在甲板上,决然且冷若冰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