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余烟未绝,但仍旧打空了。
门口大开,金属门哐当作响,手套男怒骂一声“草”,提枪就追。
幽深通道内,手套男朝着前方的身影抬手就是两枪。
子弹擦着谢时舟的脸颊而过,一道血痕就这么被划了出来。
心脏极速跳动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跃出喉咙口,耳朵也因高度紧张的刺激下产生了嗡嗡耳鸣。
他空白的脑海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活着离开这里。
眼看就要冲到大厅,旁边忽然一道极大的力量将他扯了过去,谢时舟压根来不及反应!
人影一下子从眼前消失,手套男转瞬之间从攻势方变为了防守方。
为了防止谢时舟在外边埋伏,手套男小心翼翼地将脚边的矿泉水瓶踢了出去。
等了几秒确定大厅仍无动静,他这才缓步走出了船舱。
大厅灯光昏暗,四层这一片区域到了夜间并不对外开放。
手套男肌肉紧绷,目光如夜里的猫头鹰锐利警惕地扫视着任何可能作为谢时舟藏身的地方。
刚刚他和谢时舟也就错开那么几秒钟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不可能没有一点声息。
一定是躲在某个角落。
手套男忽然抬手一枪,子弹正中用于展示的水族箱。
玻璃碎片应声飞溅,水珠裹挟着几只金鱼飞溅落在地上。
金鱼失去了水源,挣扎着在地上翻身跃动。
“我知道你还在这,趁我还有耐心,现在出来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手套男的声音就在不远处。
此时的谢时舟正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桎梏在怀里。